赵闻筝愣了愣,迷茫的目光最终落在他的腿上&;:“但你的腿……”
他退一步:“要不还是算了吧,我……”
游昭轻轻蹙眉,倒打一耙:“三&;哥,你是在跟我玩儿欲擒故纵吗?”
他抓起了赵闻筝的一只手,凑到唇边胡乱地吻,又低着嗓音,哀求似的说:“坐上&;来吧,三&;哥。”
“我想抱抱你。”
那声音软而黏,像蜘蛛吐出的细丝,一点点地把赵闻筝缠住,其上&;附着的黏液仿佛带着毒素,毒素一点点地渗进他的四肢百骸,由&;内而外地溶解他的意志,叫他完全生不起抵抗的心思。
他只好&;依从。
游昭的轮椅颇为宽大,他坐在正中间,身体两侧都留出了一道空隙,恰好&;够放置赵闻筝的腿。
他分开修长结实的腿,小心翼翼地跪上&;轮椅,手扒着扶手,尽可能地不让自己压着游昭的病体。
但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过&;于&;难为情——想想吧,他的身上&;已什么都没有,而游昭却还穿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披着他自己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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