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他在索吻。

        赵闻心神一荡,立刻扔了&;酒坛,捧着他的脸,简直是&;急不可&;耐地吻了&;过去。

        这种时候,谁还管他有没有真的把游昭灌醉,那都是&;末节。

        唯一紧要的,他要吻他,立刻。

        饮过薄酒的唇舌比平日更加湿润,也更加炙热。他们品尝着对方嘴里的酒香,外面的烟花还在继续,可&;他们谁也没心思去看&;,只是&;一刻不停地吻,吻,吻,像一切沉溺于爱河的情人那样,交换气息,交换唾液,交换滚烫而潮湿的心意。

        酒意在呼吸间熏蒸,唇舌交缠间粘腻的水声又进一步地催发了&;情·欲。赵闻筝渐渐气促,额头&;蒙了&;一层薄汗,一只手情不自禁地下移,想把游昭深深地揉进怀里。

        但他到底还保留着最后一分理智,顾忌着游昭的身体,并没有这么做,摸索到游昭的手,便难耐地握住,揉按了&;片刻,却&;是&;饮鸩止渴,反倒被那冰凉细腻的触感&;激得愈发情动,喝的酒仿佛都在他的血管里烧了&;起来。他不得不赶在失控之前先一步退走,热得受不了&;地拉拽了&;一下衣襟,一面无法自控地盯着游昭水光润泽的唇,一面哑着声音道:

        “别怕,我什么都不做。”

        我只想好好亲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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