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闻言,准备倒酒的动作顿了顿,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站在季邈旁边的杨祁政。
对她们来说,杨祁政和季邈都是客人。
但季邈明显是站在主导地位。
在场的人没人敢说话,一下就静下来了。
季邈说这话,明显是为难杨祁政。
杨祁政一顿,脸色沉了沉,他原本就站着,站着好久都没有应声,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杨祁政转身看向季邈,愤愤道:“季邈,你别欺人太甚!”
季邈慢慢把手里的烟头按进烟灰缸里,一下一下,轻轻地,直到烟头完全灭了。
然后站起身伸出左手,拿起桌上空着的酒杯,示意服务生把刚打开的酒瓶递给他。
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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