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想云凛受到任何伤害,更不想云凛遭罪,但是眼下,两样占全了,沈颂心头又冒起了刚刚做菜时候的那种失落感。
很是无力。
云凛看了看自己包扎着的膝盖,“大概会吧,第一次换药可能都会不大好受。”
沈颂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那种难受轰轰烈烈的蔓延上来,像是上涌的激流,就要把他淹没掉。
“我……也想试试缝针。”
云凛抬眼看他,目光从玻璃镜片后面投射而出,染了几分无机物的寒凉。
“不要再打这样的主意,你见我这样不好受,难道我见你缝针就欢欣鼓舞了吗?”
沈颂低下头去,掩藏了眼眸深处的一片晦暗。
云凛叹了口气,破天荒地在公共场合拍了拍沈颂的手臂,语气软了下来。
“好了,等伤口愈合了就好,别担心。你也是生科院的一员,不知道有机物可以新陈代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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