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马文才顿时焦躁不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到入睡,马文才开始做起稀奇古怪的梦。

        梦里他站在门口看着赵珽翻身上马,他想去抢马缰没抢过,只好劝赵珽注意安全,一定要小心,别和刘太师争一时之气。赵珽坐在马上低头看他,说你搞错了,我不是去找刘太师,我是要回京,大哥五哥出事了,我要回去。

        马文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赵珽的胸口猛然绽放出血花,接着身子一歪倒在马上,马匹受惊往前冲,他连忙追去,没跑几步画面一转,变成他和难民们一块儿赶路,路上有尸体躺在路边,泡的发涨的尸体隐约看着有几分眼熟,最后认出是周师爷和问之他们,他问其他活着的人怎么师爷他们会变成这样躺在这里。

        其他人奇怪的看着他,说师爷他们怎么不该这样躺在这里,大人你忘了堤坝垮了吗?县城没啦!接着又是一阵洪水冲来,他被裹挟着冲走,他艰难睁开眼,看见他父母正相互扶持着站在门口,念叨着儿子怎么还不回家。

        马文才惊醒,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呼吸,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回神一点,就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影,顿时吓得往后退,手往枕头下面摸。

        人影伸出一只手替他理了理头发,“教你的全忘了?窗户都没关,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马文才往枕头下摸匕首的手顿时停住,“……大哥?”

        “嗯。”赵珽应了声,“做噩梦了?”

        马文才没回答,他直接扑到赵珽的面前,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细细打量赵珽。

        几个月不见,赵珽瘦了许多,头发微乱,神色憔悴,眼中隐隐泛着血丝,胡子也冒了出来,瞧着比他更像一个逃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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