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等把身体养好再说离开的话吧。”

        待霍定金走后,赵珽才有兴致去找汪太守。

        汪太守被关了这些天,精神早已萎靡不振,只是眼中的愤恨一如既往。

        “刺杀皇子,贪污受贿,草菅人命。”赵珽悠然落座,看着无力蜷缩在地的汪太守像是在看什么稀奇有趣的物品,“这是你罪名最大的三项。”

        “你的家产全被抄没,你的家人,除了那两个没满五岁的孩子,都下了大牢,择日死刑。”

        “那两个孩子也入了奴籍,前两日发卖了。”赵珽叹着气摇头,“要说汪太守你这眼光是真不怎么好,本殿下派人打听了,你那些旧友同僚亲家,竟是没一个想要出头买下这两个孩子,就连你的宗族,也是立刻开宗祠将你逐了出去。”

        “本殿下瞧着那两个孩子也是可怜,没办法,只好让人把他们买下来,好歹不让他们受磋磨,有口饭吃。”

        汪太守冷笑,“倒是看不出,殿下如此仁义。”他出事后亲友宗族全部避讳固然让他心寒痛恨,但这些都比不过眼前这个自诩仁义的六皇子!什么买下他两个孩子不让他们受磋磨,分明就是在拿他汪家最后的血脉威胁于他!

        赵珽理直气壮的点头,好似汪太守真的在赞赏他,“是仁义,你犯了这么多足以灭九族的大罪,最后却只是罚了你一家,现在还想着替你留存血脉。”

        汪太守差点没气死,“殿下是仁义,到现在都没杀我,既然如此,何不干脆好人做到底,直接放了我施恩于我?”

        赵珽诧异,“你有什么值得本殿下施恩的?就凭你和我四哥有点关系?还是凭借现在那一波波要来杀你的人?这里可是你们谋划了许久的地盘,这么多日了,该知道你还活着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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