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起身,恭敬的朝马文才行礼,“大人,沈燕林的事想必您已经有所察觉,我在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一些,所以被沈燕林强买了来。”

        “大人,现在您想知道吗?”

        马文才定定看着她,“如果我说我想知道,你会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不掺假一句,全部告诉我吗?”

        苏三看着马文才,“大人这又是何苦,这可是天大的祸事。”

        马文才:“告诉我吧,你在我这里藏了这么久,恐怕他们也早疑上了我。”

        苏三顿时内疚起来,“是苏三害了大人。”

        “当年王景龙在楼里花光了盘缠,无钱返乡,我将自己所有积蓄给了他,之后被鸨母逼着去接客,一日都不得停歇,有一日沈燕林请人来楼里玩,要行酒令,我也去了。”

        “说出来怕脏了大人耳朵,楼里的饭菜其实不怎么干净,席上几巡酒过,便又些酒量不好的醉了,还有人开始撒酒疯,闹得一团糟。”

        “那时我太累了,便偷偷躲在一旁的角落里装作酒醉休息,不想偷听到了沈燕林和几个商人的对话。”

        苏三讲到这里时脸上闪过几分惊惧,“他们谈的生意,全是军中的,火器兵器粮草,甚至还有一人口音不似我们这边的人,反倒像是辽国西夏那边的……”

        马文才听到这里也是一惊,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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