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那种地方长大的苏三,对人世百态人心险恶最是了解不过,真的和王景龙离开了,就会过上好日子吗?纵是现在情深似海,可以后呢?一旦那些情谊不在,苏三怕是会过的比现在还凄惨。
现在的苏三虽然生活困苦,可她却有着一股信念支撑着自己,如果到时候这份信念没了,苏三又该怎么活?
马文才伸出手掌,“那来打个赌?我赌苏三会和王景龙走,赢得人可以答应输的人一件事。”
赵珽伸出手掌和马文才相击,“一言为定。”
过了几日,苏三找到马文才,说想要和王景龙先谈谈,马文才便派人将王景龙请来,让他二人相谈。
他们谈完的第二日,苏三便前来向马文才告辞。
看着苏三眼底的青色,马文才微叹一声,苏三便笑了,“大人果真是好人。”
苏三抬手拢了拢头发,“大人,我这一辈子,真的知足了。”
“我本良家女,年幼时被父母卖进了楼里,楼里的老鸨看我长的好,从小精教细养,我起初怨过,也不愿学那些琴棋书画,是教导我的老嬷嬷打醒了我。”
“楼里的姑娘也是分等级的,我因长的好,一来就被分为头等,长大后走出去,不知情的还会以为我是哪家的小姐,可其他的人就没我这般好运了……”
“走路要似风扶柳,抬手要似指拈花,看人时如何勾动眼角眉梢,就连跪着,也要保证身体姿态万千……这些打小一日日练,早就改不掉了,便是从良,别人也能一眼就能认出你不是良家女,肆意欺辱,即便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你,他们会笑着指着你说,就你这副勾引人的做派,哪里像是从了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