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爷轻声道:“荫监。”

        两年前举荐制被废除,全面施行科举制,同时设立国子监,选天下优秀学子入读,但也有一部分不是很优秀的人也能进去读书,那就是荫监。

        “荫监。”马文才开始回想朝中哪些人姓赵,“他有没有说自己家的来历?”

        周师爷点头,“他似乎笃定了我们不敢动他,直言了自己的家世,没什么城府,我们套过他的话,这些流言是他命人散播的不假,但请愿的人这么快却是他没想到的,按他的原计划,起码要四五天,同时十分恼怒下人不忠心,这么快供出他。”

        赵监生的家世背景在京中不算大,唯一说出口的就是家中一位嫡亲的长辈是宗室,年纪比较大,辈分也算高,所以大家平日里还算敬重,什么事也会看在对方这个长辈的份上给个面子,赵监生则是这位长辈最为疼爱的晚辈。

        马文才听完心里就有了谱,“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趁他家里还不知道消息,赶紧把他审问明白了。”

        马文才嘴角微微上扬,“他说他是监生,那他就是监生了?现在这时间,监生不应该在国子监苦读吗?偏偏还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

        周师爷也笑了,“此人如此胆大包天,连国子监的学生都敢冒充,还攀扯宗室,是该好好审问一番。”

        “那……”周师爷顿了一下,“这件事是否还要深查?”

        马文才觉得有点头疼,“先等等,等把这个赵监生的口供查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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