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蜚蛾点头,“蜚蛾知晓,多谢世兄关心。”顿了顿又道:“这次回乡,我会和子中兄一路。”

        想到上次杜子中喝醉酒后的失态,以及之后特意打通关节把自己外放地点定在四川,马文才手上一顿,想了想问起了闻蜚蛾和魏撰之的婚事,哪知道闻蜚蛾闻言脸色苍白。

        马文才当即问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魏家看闻家落难,不肯应约?”

        闻蜚蛾咬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道:“我本想这次来一便告诉撰之兄我的真实身份,若是他家中为难,这门婚事便就此取消,可是……”

        马文才了然,魏撰之的外放地点是定的最快的一个,且地点不在四川,所以外放调令一出来便急急回家,想在赴任前完婚。

        闻蜚蛾低着头,双手不安的搅动着,“撰之兄的人品我是信的过的,多年相识,我对他家里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是重诺的人家,毁约一事,他们做不出来。”

        马文才不解道:“那你在害怕什么?”

        闻蜚蛾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世兄不知,我做了错事!我把撰之兄给我的婚约信物给别人了!”

        马文才:???

        闻蜚蛾将这件事慢慢道来,原来在她来京城的路上,有一晚她正在客栈休息,半夜听见外面有奇怪的响动,便偷偷去看,不料正好看见一贼人在往一间屋子里吹迷烟,没一会儿又打开窗进去,扛着一位小姐打扮的女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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