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醉过去的魏撰之和杜子中,马文才心中恨不得骂人。
这都是什么事啊?!
放榜后马文才本想立刻回乡看望父母,结果父母的信比他放榜的日子还早到,母亲细细的嘱咐他要保重自己注意安全,父亲的信则干脆利落多了,告诉他若是中榜,就留在京中打通关节,争取把自己的外放地点定在江浙一带,别被发派到西北一带去。
马文才便留了下来,开始疏通关节搞定外放地点,外放还没搞定,闻蜚蛾突然找上了门。
和上次见面时相比,现在的闻蜚蛾憔悴不堪,人也瘦了一圈。
闻蜚蛾垂泪道:“蜚蛾厚颜,还请世兄帮忙救我父亲!”
马文才一惊,“你父亲?闻将军怎么了?”
原来前些日子闻将军被当地太守诬陷,说其私吞军中银两,然后将其下了狱。
闻蜚蛾恨声道:“我父亲虽担了个将军的官职,可他早年在战场上受了伤退了下来,这个官职不过是虚职罢了!下面的那群人,哪个不听太守的话?如今他们连起来做局,自己把军饷吃了,反倒让我父亲担罪责!”
马文才眉头紧皱,“他们为什么会突然陷害伯父?还是用军饷这样的借口。”
闻蜚蛾沉默了一瞬,从怀中掏出一本账本,“前些日子,我父亲终于收集够了他们暗中贪污军饷的证据,正准备呈报上去,却被他们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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