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后,说法和赵珽一样,开了两副药就离开了。
马文才喝完药,躺在床上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对赵珽说,还有祝英台那里,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今日还当面写了信给梁山伯,估计过几日梁山伯就能收到。
另一处小院里,赵珽白日里脸上的温和笑容全无踪迹,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回想起今日看见马文才时的对方憔悴的模样,赵珽心中便是一阵抽痛,手指轻敲,一个男子出现在房中。
“派两个人,去梁山伯和祝英台那里,查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男子抱拳,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屋内。
几天后,马文才估摸着差不多了,于是“病开始好了”,也有心情给赵珽讲这件事了。
马文才请来赵珽,先是向他道歉,这些日子慢待了对方,以及多谢他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
好几次还亲自给他喂药,一口接一口,马文才都恨不得说你别喂了我自己喝。
然后说起了这件事的经过。
“唉,大哥你知道那个消息,那想必你也明白,这种荒唐事我们家怎么可能答应?可那是皇子,我们也没资格拒绝,万幸在几个月前父母为我定下了一门亲事,有这门亲事在,他们不可能让我休妻另娶……另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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