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没有力气起身,口中连忙叫起,“文才兄折煞小妹,你待小妹如兄长,还多次帮我和山伯,如今兄长有难,小妹自然义不容辞!”

        马文才感动不已,“多谢英台。”

        马文才又道:“山伯兄那里你放心,我会去找他同他说清楚,只是祝家这里……”

        祝英台苦笑,“无非就是隐姓埋名,等过些年,再和家人团聚就是了。”

        马文才又行礼,“多谢英台。”

        得到祝英台肯定的答复后马文才立刻告辞,连忙赶往梁山伯处。

        马文才按照之前梁山伯告诉他的地址找到了地方,敲开门却是闻见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四九苦着脸将他请进去,“我家公子回来路上不慎淋了场雨,起初只是轻微发热,哪知道后来高烧不退,如今城中的大夫都不肯来了。”

        马文才进屋,只见梁山伯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如黄蜡,两腮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红色。

        一老妇人坐在床头垂泪,看见他进来也没什么动静。

        梁山伯祖父曾为官,家中也算富裕过,后来生父早逝,家道中落,是寡母将他艰难拉扯大,如今梁山伯病重,梁夫人青年丧夫,眼见着即将中年丧子,内心的苦楚可想而知。

        马文才躬身行礼,言明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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