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茫然地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不过在团团心里牧嘉风本来就怪怪的,团团也不在意,跟周数一起蹦蹦跳跳回家,等到了家门口跟周数和周爸爸礼貌道别。
一进自家院落的大门,团团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噼里啪啦声响传来,然后就见浓浓的黑烟顺着厨房门口缓缓飘出,一个人影猛地从厨房蹿出,咳嗽个不停。
“咳咳咳咳——啊呸,这烧火怎么这么难啊,咱就不能整个现代点的东西吗?节目组难道这么穷?”
监控室的导演:……给你整现代化的东西还怎么体验乡村生活啊淦!
团团不解地问道:“牧哥哥,你这是要烧房子吗,可是这间房子是农民伯伯的家,不能烧的。”
牧嘉风:“谁、谁要烧房子啊,我是要做饭,我不做饭,难道我们一起去喝西北风啊?”
陆团团质疑的小眼神来回在厨房和牧嘉风之间徘徊。
“真的不是烧房子?”
牧嘉风:“不是!是做饭!做饭!我只是因为生火这个事情太麻烦,才有这么小小的失误。”说着,他还用手比了个基本看不到缝的尺寸,以表示自己的无辜。
陆团团老气横秋地叹口气,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了他一眼,自己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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