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心?”萧澜瞪着他和那个女人,“你现在怀里搂的是什么?又是哪个被人用过无数次的花瓶么?”
“你……”
啪——
于是不过几小时的光景,萧澜红扑扑的脸上又多了一道印子。
接待员见势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这等场面要被她看见,估计最后要赔了吃饭钱。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甚至比杨母那一掌还要重,萧澜的右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但她不在意那一处疼痛,只是勾了勾唇角,讽道:“你反对也好,恶心也好,你的想法与我无关,我只是告诉你一下而已,不必认真。”
因为你没反对的资格。
“这个女人是谁?”萧百祥喑哑着嗓音,指着鹿言道。
鹿言正要将墨镜摘下来,萧澜就按住了她的手,柔声道:“你不用公布身份,我就是气气他。”
其实她不怕出柜,她只是怕和她一起出柜的人是鹿言,可能是因为爱她,所以即便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和她出柜她都没意见,唯独鹿言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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