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sir被整懵逼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才倒抽了一口气道:“所以说,阿皎的那张脸是、是假的?!”
“游季。”江藐难得直呼了游季的名字,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对阿皎到底怀着什么心思。但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他。”
“……”游季瞥开了眼。
江藐:“我可以搞不清楚你,但你自己得能搞得清楚你自己。对阿皎,你到底在乎的是这个人,还是只是他那张脸。”
“他妈屁话!”游季皱眉骂了句,“老子当然是喜欢这个人了!”他说完这句话,情绪明显放松了些,缓声问,“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阿皎只是被人剥了副假皮囊,本身应该还活着?”
“活着。”接话的人是栖迟,他抬手隔空画了道符,看着符印一明一灭,严肃道,“但处境危险。”
江藐看向游季:“游sir,分开后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又跑去南城了?”
游季四处找着他的烟,江藐会意摸了一根儿点燃放进他嘴里。游季狠命抽了两口后才开口道:“回来的路上,我跟他遇到了两个耍皮影的民间手艺人……”
……
“满天云雾湿轻裳,如在银河碧汉旁。缥缈春情何处傍?一汀烟月不胜凉……”
婉转的腔调随着晚风送到了游季和阿皎耳边。阿皎停下身,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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