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玩笑的话,走心与不走心是不同的。
虽说自己女儿说风就是雨的,话也未必可信。但是她愣是从秦劫刚刚一直追问迟青陌可曾回来的话中感受到了什么。情之一字,宣夫人也算是过来人,自然瞒不住她。
所以他们到底是何关系。
秦劫笑道,“师徒,嗯,暂时。”
宣温雪不以为然,十分想要戳穿这个谎言——衣服都脱过了的师徒么?有理由怀疑这二人做师徒就为了将来多一个情趣选项。
不过宣温雪想归想,自己母亲到底是长辈,这种事自己不好明说,搞不好诱发长辈棒打鸳鸯的惨案。
孙姌城听着秦劫那个暧昧不明的“暂时”,原本有诸多的话想要说,但是刚刚开了个口,宣温雪便拽了她一下,“娘,念叨我就算了,你怎么还念叨到别人头上了。”
孙姌城:“你云姨与我是好友,她不在,我帮忙关心关心青陌怎么了?”
秦劫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宣夫人但说无妨。”
孙姌城看着秦劫,沉默半晌,似是没想到秦劫这个态度。然后抽出一根干净绵软的布条帮秦劫包扎好眼睛,才道,
“小青陌与你都是苦命的孩子,其它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做长辈的想劝一句,你若无心,便莫要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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