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从来没有看到虞先生这样固执过,为什么‌要强求夏先生留下,闹成这样可不就和当初的先生太太一般无二,是没有好结果‌的。

        虞泽交代完后出门吩咐司机先开车去蒋承路的别墅住处,到了的时候,他去看了一眼夏子秋藏身的花丛,夜晚看不明显,白天走近了的确是能看到花枝折了好些,地面的泥土也有好几处被翻乱。

        他盯着那处藏身的花丛,如果‌不是他的小野猫聪明,恐怕就会被其他人带走。

        虞泽转身上了楼,让跟着的人在楼下等他。

        蒋承路正在家里睡觉,昨天他带着人找了大半夜也没把小美人找到,心里又气又窝火,最后还是去会所找了个人陪着玩儿到天亮才回家睡觉。

        “谁呀,大清早的,烦不烦。”蒋承路抽了一个枕头摔到卧室门上,大门处的门铃一直响个不停,烦死人了。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门铃一直不停歇,蒋承路一肚子气的从床-上-下来,把卧室门摔得震天响,走到大门口直接开了门。

        “大清早的有病啊,按什么‌按。”蒋承路人还未看清就骂,等看清是谁后,倒是收敛了几分。

        “虞老板,你不跟我家老头喝茶下棋,跑这儿来找我做什么‌,老头说让你带我,我可没答应。”蒋承路讥讽的说道。

        他最讨厌有人管他了,尤其这虞泽还是老头子三请四请拜托来的,这虞泽有什么‌了不起的,整的跟刘备三请诸葛-亮似的,不就是比他长几岁罢了,摆什么‌谱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