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醒的时间内,只要他一闭上眼就能看见自己心里原本细小的缝越裂越大,吹进来的冷风,凉得彻骨。
床头自己的手机一直震动,夏子秋费劲的抬起手去够,拿到手后看到来电备注是妈妈。
夏子秋想起来,他答应过妈妈要回去看看,滑过屏幕电话接听了起来。
“妈。”
“子秋,嗓子怎么了?”妈妈在电话那头听到儿子说话声音都很费劲,有气无力。
“感冒,吃过药了,我等感冒好了就回来。”夏子秋说话有些难受,尽量一句话把话说完。
“那好,你好好休息,别一天到晚都画画不顾着自己身体,你要是吃药不管用,一定要去医院看,不要拖着知道吗?平时多喝蜂蜜水。”
“好。”夏子秋听着妈妈碎碎念的叮嘱,心终于暖了一点。
挂断电话后夏子秋努力的从床上撑了起来,体能消耗太大,加上睡一觉起来他早就饿得不行了。
当他把脚从被子里挪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左脚-踝骨处戴着什么东西,等他凑近细看的时候才看见是一条银色材质的链子,中间有一小块长方形是棕色皮的,上面不知道用什么工艺烫上去的两个黑色字体:虞泽。
“睡醒了?”
虞泽拧开门把手端着粥进来时,就看到他的小野猫坐起来在看脚-踝骨上的链子,也没注意到睡衣都松松垮垮了,滑至半个-肩头,露出斑驳的暧-昧红-痕,就连因察看链子而伸出的腿-上也未能幸免,可想而知余下遮住的地方是多么的令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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