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夏子秋经常来,费了很大的精力才跟虞妈妈搭上话,第一次见虞妈妈的时候,夏子秋觉得那是一位被岁月眷顾的美人,目光中满是温柔。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位夫人会用性子烈这个词来形容。
虞妈妈很聪明,她在疗养院并不代表她不会让人去查,很快夏子秋的目的暴露了,虞妈妈跟夏子秋交谈了一番,并没有赶他走,而是说了一句印象至今的话。
子秋,虞泽这人,恐怕很难有人走近他的心里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那时候的夏子秋对虞泽正是有浑身的劲儿都用不完的时候,就算只看一眼也能高兴半天,他反而还劝慰虞妈妈,说自己肯定会成功的。
因为从小大到夏子秋只要他认定了的,就算头破血流撞了南墙也要得到手,哪怕是悬崖上苦涩的果子,他也要摘下来尝一尝味道才肯罢休。
何况那时的他是这样喜欢虞泽,让他就此放弃那是不可能的。
虞泽很少来看虞妈妈,基本上是一个月固定的那一天,听完医生的汇报,两人见过一面就算看完了。
夏子秋好奇明明是家人,为什么关系却这样冷漠,虞妈妈什么都不说只是摇头叹息。
跟着穿过走廊转了三次弯,到了一处后花园,夏子秋光只注意跟着人走,没有注意到花园里旁边的来人,有人撞了他一下。
“对不起。”夏子秋站稳后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便道歉。
“这不是虞先生的小情人吗?怎么这种场合他也肯带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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