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沈岳把车停在附近的一处露天停车场。
夏子秋给虞泽发了一个定位过去。
沈岳跟夏子秋讨论等下拿到衣服先去把饭吃了,吃完饭换衣服差不多就可以出发去宴会了。
两人定下来吃粤菜,比较清淡味道不大,以免礼服上也沾染上。
夏子秋坐车内无聊,好奇的把师兄放在一边的邀请函拿起来翻看,邀请函做得很是漂亮,低调又不失奢华,末尾的落款是:廖仲。
“师兄,我看邀请内容明明写的是剪彩还有这位廖先生过八十大寿,这跟拍卖会的画有什么关系吗?”夏子秋好奇的问道。
沈岳把车窗按下,从储物盒里摸出一包女士烟,拿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笑着说道:“小师弟,你不懂,拍卖会在前面,此次拍卖的所有款项都会捐给慈善机构,随后是剪彩和生日宴,这可是大手笔,赚名利的好时机。”
“对了,听说廖家有意替自己的女儿在宴会上相看女婿,这次宴会恐怕大半个S市有头有脸的都请了去,那些没拿到邀请函的也会想方设法的去,毕竟大人物都在,这也是个攀谈生意的好时机,可有的热闹。”
沈岳吸了几口烟就把烟掐灭,挑了挑眉逗自己这个小师弟说道:“小师弟,你也可以去试试,说不准就被廖小姐看中了。”
夏子秋摇头拒绝,义正严辞的说道:“沈师兄,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们感情很好。”
“那今晚上看画就行了。”沈岳换了话题,“听说这幅画是廖家从欧洲的一位收藏家手里买过来的,这幅《绝望》是那位欧洲画家花了十年时间后才画出来的画,这位画家一直体验不到那种绝望般的感觉,后来做出了很多疯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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