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错了。”武宸乖乖认错服软,她现在是真的不太能看透这个枕边人了。
李治却笑着说:“那朕就罚你今晚侍寝。”
好潦草的惩罚。
不过这样,也好…
武宸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谢了恩,陪着李治一同回去了。
一个时辰后,李勣入宫了。
李治跟他在内殿喝茶聊天,说起褚遂良辞官要挟的事,问李勣:“朕欲封武昭仪为后,遂良固执以为不可,爱卿以为该当如何?”
李勣听完,微微一笑放下茶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此乃陛下家事,何须更问外人?”
这不是故意敷衍,也不是中庸之道。李勣这人就跟看透人生的老头子一样,是真的懒得去管皇帝换老婆的事情。甚至被问询意见还有些烦。
也许李勣在年轻的时候,还有过择主的雄心壮志。但出身乱世又频繁换主的他,早已看透了尔虞我诈的争斗。
李勣并不认为自己有当皇帝的才能,所以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臣。至于谁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都不重要,他只要站在主流中,扮演好忠臣的角色就可以了,皇家内部的争斗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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