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亲兄弟吗?”武宸问。
“唉。亲兄弟又能怎么样呢?当初我想帮房遗爱继承他父亲的爵位,得罪了这个大伯子,没想到他竟然记仇至此!”
武宸很想帮高阳,所以反复确认道:“驸马真的没有谋反吗?”
高阳想到他那个草包丈夫,轻笑道:“就他还谋反?他顶多喝了酒发几句牢骚,让他谋反,他连长安在哪个方向都找不到。”
高阳结婚的时候,武宸也见过房遗爱,确实不像个有野心的男人,“我会去求陛下的。但是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
“你现在是九哥专宠,他肯定会听你的。”高阳满心期待地说道。
李治下朝回来,见武宸站在门口,忙上前揽着她进屋,说:“尚未打春,天气还凉的很,你怎么站在门口?”
“臣妾见陛下迟迟没回来…其实也没站很久,陛下不必担心。”武宸亲手给李治递上筷子,又盛粥。
李治盯着她,直到武宸坐下,才说:“你是不是有事跟朕讲?”
“陛下先吃饭吧,一会儿要凉了。”武宸笑着给他夹菜,心里慌得一匹。
李治吃了两口饭,忽然说起小时候,“朕还记得,小时候跟你一起去观星台的事,那时候你跟三哥四哥十七妹的关系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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