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回答:“最近真倒霉啊,因为在走si品上花了不少时间。紧咬不放到八点,结果成品只有这块古董表。”他打开棕灰色皮包,露出皮包里的古董表,展示给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看,同时忍不住吐槽:“这样一来就完成了本季度交易额度的百分之七十……”

        太宰治眸光微闪,笑着说:“安吾这样,也酥败过啊。”

        “酥败?”

        “是啊,酥败同伴,说起来,认识这么久了,从没听过织田作关于工作上的内容呢。”

        太宰治看向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已经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像这样下班后来一杯,真是舒服啊。

        “像我这样底层人员的工作内容,听了也是无聊至极吧。”

        “哎怎么会呢?”太宰治故作惊讶,少年人的声音处于青年和成年之间,轻飘飘又好听,尾音带着上扬的弧度,却又不是欢喜雀跃的感觉,而是像清水面划过涟漪,水面下有波澜悄无声息掠过。

        “明明最近遇到了有趣的事情吧。”

        太宰治说道。

        提起这个,织田作之助就觉得头大如斗,答应别人进行北海道滑雪之旅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告诉家里孩子们,万一被拒绝的话,自己处于两头为难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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