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嗓音沙哑,长期活在不通气的地底,说话沙沙的,哑哑的,像一碗冰镇后的红豆沙。

        齐苑忽然想吃红豆沙了。

        走了两步,又觉得那孩子有趣,兵荒马乱的年岁,这么有趣的孩子可不多见了。

        那份名为“地球”神明的存在,以一种不可忤逆不可违背的轨迹成长。

        失去挚爱之人,被亲近之人背叛。

        “喏,拿去买吃的。”

        折返回到母子俩跟前,掏出一袋金叶子递给呆滞的女人。

        不等对方回过神,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身后响起女人的哭喊:“我叫麻之叶,吃人鬼大人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少年挥挥手,无奈:“都说了我不吃人,也不叫吃人鬼。”

        记忆戛然而止,后来齐苑跑到京都吃了碗红豆沙,又觉得红豆沙不够正宗,随机漂洋过海顺流而下,一路飘过中原,于兵荒马乱中淡定的坐在路边卖红豆沙的摊子里,心满意足的喝下一碗红豆沙。

        大雪停后,山路崎岖泥泞,小道蜿蜒艰险,负责修建神社的工人再第三次摔倒后,如论如何也不肯上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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