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神指甲划过自己的手腕,将一缕鲜血灌入宴殊的嘴巴里,抬眼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既然这擂台都已经破碎崩塌,自然也没有本座下擂插手一说,胜负已分,无需多说。”

        随着他的血液流入宴殊的嘴里,宴殊的状态立刻发生了变化,他的身躯开始萎缩,很快从魁梧的莽汉变成了精瘦的青年,那些伤口不受控制的崩裂,他头颅低垂,生死不知。

        冥狩没说的是,除了敌人的鲜血外,还有一种办法能让宴殊回复神智,那便是自己的血。

        余池心并没有多说什么,冥狩这种举动已经算是打了北境自己的脸,既然他已经亲口承认了败绩,此事也只好作罢。

        这场比斗,终归是大渊国笑到了最后。

        “做得不错。”余池心回身看来,语气平和的点头道。

        “应该做的。”

        宋植揉了揉肩头,一番大战下来有些劳累,宴殊虎变后迅如闪电,爪如雷击,稍有不慎就要被开肠破肚,加上万法不侵和毫无痛觉,长时间的全神贯注下却是很让人伤神,现在的宋植只想大睡一场。

        裂狩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护送宋植下台,等待以后再说。

        台下,几位年轻人已经恭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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