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滴落的声音响起,硝烟终于散去露出了场内的真容。

        姜探雪的心口被焱墓给当场贯穿,那里绿色的荧光交织,疯狂的弥补生命的流逝让她不至于当场身死,而朱吾世...

        他的肩头被无双给砍入了一大半,没有木之赋那顽强生命力的朱吾世,鲜血如倾泻的瀑布般不断洒落,二人的血迹如一汪水洼踩在脚底,彼此都不能轻举妄动。

        “咳咳...你不杀我?”

        姜探雪艰难的开口,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朱吾世的刀口已经捅穿了她的心脏,虽然自己的木之灵力能暂时保住自己的一口气,可若朱吾世火刀发力,这脆弱的平衡顷刻间便会被摧毁。

        “今时不同往日...”朱吾世眉头微皱,肩膀的剧痛让他的语气有些顿挫,冷笑道:

        “你不也没有卸下我的右臂么。”

        一阵清风吹过,二人顿时被无形的分开,姜探雪飘落到太初的场地,她的面色惨白,黑刀离体后她开始大口吐血,遭受了重创。

        而朱吾世则是被余池心带到了场边,恭候多少的御医急忙上前为朱吾世处理,木之赋百年不遇,唯一的一个还被朱吾世给伤成这样,显然是不可能帮忙出手医治。

        幸好大渊国的医师手法高明,且宝药无数,有他们的尽心救治,无论如何也能抱住世日候的右臂。

        朱吾世盘膝而坐,纵使伤口上参药淋骨之疼,他只是闭目不语,眉头微锁不知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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