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鼎回到了大渊国的休息区,颓丧的走到了朱吾世的身边,用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汗,自责是摇头叹气道:“这北境人当真狡猾,妈的,老子真是笨,朱哥你都那么提醒我,我居然还是上当了。”

        朱吾世拍了拍项鼎的背,语气平淡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他既胜不了你,自然要想百般计谋得逞,你虽落败,却并没有折损我大渊的声威。”

        一旁的夏息叶此时也开口了,她在项鼎的身边如个小矮人般,仰着头道:“倒也无妨,你虽然输得好生滑稽,但托你的福,本姑娘已对那家伙了如指掌了,你就看我如何拿下他吧。”

        项鼎:“...”

        朱吾世此时偏头看向一侧,昨日出战的三位,谢染身死当场,江成颜则是不知所踪,只有江雅臻今日来到了此地。

        此时的江雅臻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下,她背靠着廊柱若有所思眼神游离,即便方才擂台上战的如火如荼都未曾抬眼。

        朱吾世垂目思忖片刻后,抬脚来到江雅臻的身边,低头问道:“你手里是什么?”

        江雅臻此时的手中是一个赤红金线缠绕的锦囊,从她坐下开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它,此时见到朱吾世走来,她下意识的将锦囊收好,略带搵怒的回答道:“干你何事。”

        说罢江雅臻抿了抿嘴,朱吾世毕竟与她有过一段并肩战斗的经历,于是她又开口,语气冷淡却打破了僵局,问道:“方才谁赢了?”

        朱吾世也没有因为江雅臻的口气而如何,只是平静的回答道:“我们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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