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植抚着唇瓣疑惑的时候,眼角突然敏锐的捕捉到高处的山坡上,有黑影闪烁而过。
再凝神望去,宋植惊讶的发现连延数里都有人头闪动的错觉,当下倒吸一口凉气讪讪的收回脑袋,于车厢内抓耳挠腮道:
“完了完了...这是被设伏了,我现在手握无力,整个一花瓶子,要死要死啊...”
容不得宋植不急,他在进入画前就注意到,虽然有人从画中飞出寻到了机缘,但也有画中人夭折其中不再出现,想必是身死道消了。
宋植可不想蹈他们的覆辙,但他也不知扶京公主当年是如何自保的,当下只好现想自己该做的方式。
不再犹豫,既然敌军已经按耐不住冒出了头角,说明袭杀就在近前了,宋植将身上繁重的华服给卸下,只留下内衬火红的束身衣。
想去扯掉耳下的金色环饰,但几番吃痛后宋植暂且做罢,将头上的布纱给丢在一边,便撩开窗帘观察起外面。
只是过了片刻,车外的天色便逐渐转暗,正是昼夜交替,天地黑朦的刹那。
宋植瞥见队伍前列有人开始掌灯传火,于是不再等待,以一个迅捷干净的动作悄悄翻出,马车走的非常缓慢,因而宋植得以双脚稳稳落地,接着双手插袖默等数息,低着螓首不着痕迹的混入了后方婢女的队伍之中。
做完这一切的宋植悄悄的看去,果然黑灯瞎火下,没人注意到自己这位端庄贤淑的公主,竟然会行翻窗越棂之事,当下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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