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植点了点头,用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油渍,说道“恩,那位少夫人今日来白龙班探戏,和我闲聊了几句。”

        “就是那时候,她当着我的面发作了,浑身冒着寒气颤抖不止,甚至张口喷出了一股冰雾,这雾气沾到我的袖子,当场凝结成霜。”

        朱吾世上身后倾,低头目光望向桌面,似乎想到了什么,反问道“你刚才提到,她说自己在吃烈火丸?”

        “恩,她是说了这么一味药。”

        朱吾世挑了挑眉,重新端起了酒杯,轻声道“这烈火丸药性猛烈,不是给寻常人用的灵丹妙药,你可知都是何人会用此方?”

        宋植伸了个懒腰,心想你怎么还是个谜语人呢,只好附和道“在下不知,侯爷直说吧。”

        “不外乎两种人,一种是中了冰赋强者的寒毒,要以此丸来缓和,二是被下了冰毒,反之要以药来对治,既然这沈夫人不是修士,那么多半是这第二种。”朱吾世面不改色,娓娓道来,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宋植却惊讶无比,没想到不用当面认人,只凭自己的只言片语,朱吾世就能推断出这些隐情。

        “你是说那少夫人这样是被人害的?”宋植有些不敢相信,谁敢如此下手,就不怕被报复么?

        朱吾世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淡的说道

        “官家与宗族的事,向来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的,既然与你我此行无关,不必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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