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影响他的是后来”

        宋植竖着耳朵,认真的听刘正义说着孟鹤的往事:

        “后来,他调到了一个老执事手下,那个执事跟他现在一样,天天把‘守规矩’挂在嘴上,对下属更是颇为严厉,不过孟鹤很乐意和他一起出任务,我猜估计是觉得那位执事像他爹。”

        “孟鹤比较厉害,后来成了二品高手,就和这执事一起带人去伐大妖,结果这一去出事了,十几个人出发就回来俩。”

        “我后来听另一个家伙说,是因为孟鹤带的一支队伍迷了路,导致支援不及时两支队伍轮流对上那妖物,但因为他们表现英勇冒着重伤把那妖还是杀了,司内便没有追究下去。”

        “可是那晚我去找孟鹤,看到他拿着荆条,跪在地上自己抽自己,那身上真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嘴里还一直念叨着爹对不起,执事对不起,把老子给吓得哦”

        宋植听到这恍然大悟,原来这孟鹤不是天生冷血,而是有这么一段经历都说儿时的创伤会让一个人变得敏感自闭,孟鹤显然精神出现了问题,已经不似常人。

        转念一想,宋植想到了更多东西。

        难怪孟执事刚才杀头之前还要斩腿时,那表情无喜无悲,原来不是故意要去‘折磨’那些罪民,而是按他心中的‘规矩’办事。

        如果换个斩妖师,恐怕就是怒斥一通杀头了事,孟鹤的行为不像是正常人会做的,反而更像是一台机器,让人有些难以适应。

        “总之老孟脑子一根筋,这种离谱的事做多了,我就是担心你们这俩女娃无意得罪他,才跟着出来的。”刘正义停止了腰杆,说起这话一点都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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