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吾世随手摘下一片杏花树叶,捏在指尖揉烂后说道:“你以为二皇子即位就不会这么做了么,皇家斗争就是如此残酷,因此党争之时,莫要靠近。”
“而且让人去死,很多时候并不需要真的动手。”
宋植心中听明白了,但看到朱吾世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那朱大人呢,你们家有参与吗?”
朱吾世抿了抿唇,接着摇了摇头。
“我的家族从来不涉党争,只侍奉于心中的明君,当今圣上便是一位贤德之君。”
贤德之君?
能得到朱吾世如此高的评价,宋植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毕竟召自己入京的正是皇帝。
朱吾世此刻略微沉吟,最终还是出声问道:“二皇子是不是把你当女子了?”
宋植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这让朱吾世更加疑惑了,追问道:“据我所知二皇子对女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不信任,为何竟然对你态度甚佳,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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