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长河望天,眼里还透露着一丝丝的疲惫,赵胡安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告诉他,可是...
“唉,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赵胡安也坐下来望天。
自己都自身难保,也不要拖累别人下水了。
“明晚咱们要出去了。”孟长河接下腰间的酒袋,灌了一口,随后恢复了活力,但嘴里却说出了最扫兴的话。
“知道了。”赵胡安应到,抢过孟长河的酒袋...抿了一小口。
所谓的出去就是指去镇北关外那茫茫草原上撒欢...才不是!是去打探蛮子的动静。
来到镇北关也有十几天了,十几天里探马进进出出,带回来的消息也形形色色,当然这不是他们这种小卒能知道的,他只知道每次都有空马跟着回来,却不见了马背上的人。
“出去以后跟紧我,这次我们要更深入一些。”孟长河叮嘱到。
“晓得了。”赵胡安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愁绪万千挥之不去。
随后二人也不在说话,默默地坐在那里,看着璀璨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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