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西头依然是一座道观,那名主持姜尘自然认得,十几年前一位道观的小道士,如今也是三十岁左右的中年道人,很有些威严。道观的香火还不错,门口的路被马车碾压出了两道很深的车辙印。

        姜家原本的小房子还在,旁边却多出了一座三进的院子,当年姜尘留下了不少银子,别说建院子,就算是拿去疏通官场都足够了,陈老道也是修士,自然不缺金银。

        姜家宅院中,姜尘也看到了老父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倒是不差,刚才神识一扫,听到了不少人谈论,原来姜家已经不是当年的农民,现在是河间村最大的地主,姜家老人自然是地主员外了。

        姜尘父亲正在看书,母亲则在做些家务,一边教导一旁的一个小女孩做人道理。

        “……凡事多跟着你二哥学一些,不要什么事情都让我和你爹操心,翻年你就十岁了,你这毛躁脾气不改,到时候我看谁家敢要你……”

        “娘,我知道了,二哥总说我,你也总说我,哎呀,要是大哥没有离家出走该多好,大哥肯定不会经常说我。”

        “你连你大哥的面都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你大哥会惯着你。”

        “二哥说的,二哥说大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哥。”

        “唉,也不知道尘儿在外面,到底过得怎么样,如今虽然世道太平,但终究是离家千里万里……”

        一旁的姜父放下手中的书,女儿和姜妈的谈论,让他也想起了十几年没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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