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事与道同?何又为事不与道同?”方镜儒问道。
这话能传到这位阁老耳中,李健城并不意外,他回答道:“阁老,事与道同的理,我想应该不必多说阁老您就是此中高手。”
“至于事不与道同,其实也很简单,打个比方来说,比如我现在做不到的事情,将来无论我是什么身份即使做得到,也必然是事与道同的基础,是顺道而行的事,成事的是道,而不是我。”
“我是一个人,您也是一个人,大曌百姓都是人。我更在乎人能成就多少道路,而非是道能成就多少人,简而言之,我不认为人非得狭路相逢,就像昨天和今天,我不是要与诸位大人做对,只是诸位大人认为李健城与他们作对。”
李健城的话对方镜儒这种大成就者来说,是有否极泰来之意的。
他方镜儒是儒道的前行者,而不是儒道的开辟人,他的所有成就都是站在前人的道理上前行。
可这位七皇子的话,却是只有那些大道的开辟者才说的出来。
开辟一条道有多艰险?古之立道者皆是一往无前。
他现在能够理解李健城为何会与众臣决裂了,唯有献道者才有这种决心。
方镜儒赞叹道:“方镜儒拜服,七殿下的才情这天下恐怕无一人可及。”
“阁老严重了,您的作为也是极天之頂,有机会在与阁老论道。”李健城告辞道。
方镜儒点点头,李健城走了,方镜儒却不知道这位头有金轮的七皇子到底会把大曌引向何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