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之前在摊上有说过自己的来历,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注意几些。”

        王兴文摇了摇头,不知道吴压想说什么。

        本来以他的性格遇到吴压这种人都没有什么好交谈的,只是今天多少和吴压有些交集、插曲,这才愿意听吴压多说几句。

        “我家里是行商,家中为了生计天南地北的跑。

        我虽有愿科考,但实在是家中生意不能在我这代停了,父亲叔叔辈们都强制让我跟着行商。

        数年光景下来,是以我虽然喜好文学,但对于科考这些只能是暂时放下,前些天之所以想听说书故事也是因为如此。”

        王兴文不是很在意,文学,话本算的什么文学,这不是对文儒文章的侮辱吗。

        只是毕竟双方的阶级不一样,这些东西向来就是有争论。

        加上王兴文毕竟是上了年纪,也不愿去争论这个,不过留下倾听的兴趣就没了。

        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刚刚愿意听你说话就是读书人所谓的礼貌了。

        这会道不同不相为谋,各走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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