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明明记得自己过去了老者的山石打坐处,也去了小潭边,但现在看来却没有丝毫走过的痕迹。

        想着自己先前看到的山石没有开采过,没有树桩,似乎自己之前是中了迷幻药。

        水牛在不远处自在的吃草,仿佛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没惊扰到它。

        看了看左手的绳子,吴阿三伸手把它解开,吴阿三现在也想开了。

        这牛爱跑不跑吧,自己下边现在受了伤,虽然已经止了血。

        但万一这牛闲着一把扯,自己这身子可禁不住几次动弹。

        吴阿三这会是在山林中,头顶上有颗树,这下边的草不高,吴阿三这么四周一打量。

        发现除了自己早上从山泉下走出的一条路,四周都没路,对于那晚怎么跑进来的吴阿三实在是想不通。

        之前看见的那女子也没看见,一想到这女子,吴阿三就下意识的看了看在一旁的自己那玩意,鲜血淋淋。

        这么看着,吴阿三就觉得心中难受,仿佛要哭出来一样。

        别说村里了,就是镇上男的这东西不行都会被人耻笑,抬不起头来,何况自己这东西还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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