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柴刀劈砍下,几番破碎,脚又被勾住了,几番挣扎,深一脚,浅一脚,终于是到了水牛钻出的小路。

        吴阿三一把上前抓住绳子,顿时心里一松。

        牛没丢,不会被阿爹骂了。

        心中的大事一定,这时更觉得身上到处痒的不行,双臂火辣辣的,还有些吃痛。

        显然刚才被什么虫子碰着,皮肤开始瘙痒,吃痛则是被带刺的枝条划伤割破了。

        而这会到了近前吴阿三更是发现水牛每一步都前进的异常困难,身上同样也是被灌丛里的荆棘割了些大大小小的口子。

        不过可能是水牛皮比较厚的缘故,没什么大碍,所以水牛还是老老实实的慢慢往前钻着。

        吴阿三一边使劲挠着、搓着,把身上清理干净些,使得不那么痒,心里却是在想着要是能回去洗个澡就舒服了。

        另一边又是在想这水牛要去哪,毕竟这水牛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看这水牛前进缓慢的样子,在加上水牛的绳子就在自己手上,阿爹他们肯定能很快赶来。

        毕竟村里才那三头牛,这玩意实在是珍贵的很,只要得了二哥的消息,阿爹他们又是大人,脚程快,肯定很快就过来了,所以吴阿三也不在那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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