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嗯……。”

        二哥抽泣着有些迷糊,下意思的回应,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带着哭腔说到。

        “老三,这牛疯了,我好好放了它一天都正常的,走到这边山脚下这牛就一个劲的往山上走,我拉都拉不住。

        吴阿三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大牛,就是二贵家的没错,吴阿三也放过的。

        水牛本来就是憨厚听话的,一般只要扯着绳子,拽着了牛鼻子,水牛都能老老实实的跟着走。

        这会二哥手上的绳子还在,紧紧拉着,不敢放手,也不知道这牛是怎么回事,怎么钻进了灌丛中,这会还一直往前顶着牛角钻着。

        像吴阿三们上山打柴都是走的一条山路,蜿蜒曲折的。

        山路两旁都是几人高的灌丛、荆棘,里边生的千缠百转的枝条,不少都是带刺的,想不清这牛怎么会窜到这里面去。

        可能是见了吴阿三,把话说了一通的缘故,二哥这会情绪也好了许多,不再抽泣,只是还是有些担心。

        “这可怎么办呐。”

        显然二哥是担心这牛要跑没了,好在这牛现在的步子并不快,当然可能也是因为灌丛、荆棘难缠的缘故,走进些,吴阿三都可以看见牛身上一条不浅的血痕,显然是被荆棘割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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