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冲击力让骷髅弓手的整个身子往后退了四五步才停住,这下攻击显然是骷髅弓手没有想到的,这让它异常愤怒,我能明显感觉到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这颤抖的原因应该不是因为疼痛,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感受到了侮辱,我这一箭这还真应了那句话叫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等骷髅弓手发泄它的愤怒,我直接又跳回了石柱后面。骷髅弓手这变态的远程攻击模式站在外面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我侥幸射中了它几箭,但是那近乎于零伤害的攻击确实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周围不在安静,牙齿上下敲击的嗒嗒声和牙齿摩擦的声音传来,除了了这牙齿的声音,我甚至还听到了一阵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沙哑的嘶叫声,那种声音听了让人浑身上下起满鸡皮疙瘩。骷髅弓手肯定是被气疯了,两次攻击都没击中目标,反而自己脑袋上被插了根木箭,这显然是把它当成糖葫芦穿了。

        我望向乔和艾伦,用手指指了下自己的嘴巴,然后又指向柱子后方的骷髅弓手和自己的耳朵,告诉乔和艾伦我们说话骷髅弓手可以听到。他们明白了我的意思,因为我看到乔和艾伦的面色凝重起来。

        两次攻击失利在我们的心里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这种失去信心的表现比骷髅弓手给我们造成的肉体伤害要严重百倍。看着大家面色凝重,气氛压抑,斗志不在我心急如焚,因为这样下去我们肯定是死路一条,这里必将成为我们的死地!

        我尽力控制着这些负面情绪给我造成的影响,对着乔和艾伦故作轻松的挤出一个微笑,然后举起右手握拳,用力的挥动了下手臂。这是我们日常训练时给对方加油鼓劲的手势,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手势,这是一种责任,一份信任。

        迟疑了片刻,乔和艾伦面色凝重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们也一起回复了我一个加油的手势,我们的斗志终于被再次点燃起来。

        我用手指指嘴巴然后连续摆了下手,两个手掌指尖相对又反向分开。这一系列动作告诉了乔和艾伦我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那就是口不应心,反其道而行之。说清楚点就是我说左出其实就是右出,我说前进就是后退,我们所有的动作和我们所说的话全部反着来。这个说起来简单,如果不是长时间的训练磨合很容易出错。

        看着他们领会了我的意图,我又指指手里的短弓,指指骷髅弓手,然后双手交叉做出一个不要的手势。

        我们现在之所以被压制在这石柱之后动弹不得,就是因为因为骷髅弓手的弓箭。作为一个远程的攻击职业,本身对于弓武器的使用就有着先天效果加成,再加上现在它的攻击方式也让弓这把武器发挥了最大的效能,这才是我们屡屡受制的主要原因。

        现在第一要紧的就是让它最熟悉的攻击方式发生变化,这样我们才有取胜的可能。通过刚才的攻击,我发现即使木箭贯穿头部这样的致命伤害对它都没有影响,那么我们就要重新考虑他的命门在什么地方,要不然按这种办法打下去,他没疼死我们也会累死。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如果骷髅弓手的命门不在头部,那么极有可能是在它身体的其他部位,四肢这种活动量大且暴露的部位肯定也不会是命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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