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将所有机关破坏掉,但是想想现在时机还不到,如果兽人有定时检查机关的习惯,那我现在破坏这些机关不亚于告诉他们我来了,敌人来了。

        我将所有机关的位置牢牢记在脑子里,然后巧妙的绕过它们继续前进。

        除了机关外,我还发现了十处独立的兽人岗哨,为了不打草惊蛇,我都一一巧妙的绕过了他们。

        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乔的任何踪迹,让我更加担心起乔的安危来,再回想我们发现最后乔留标记的地方就是兽人侦察兵出现的地方,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占据我的心头。

        我在一处有火堆燃烧过的小溪边停了下来,用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下。看着水里那张白净的面庞突然意识到这样一张脸在丛林里太显眼了。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身着五彩条纹的战士,手拿一支会喷火的长枪在远处狙杀目标的片段。

        我开始分辨不清楚这是我的想象还是之前的记忆了,但是那个战士在丛林中的五彩衣服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场景却让我突发灵感。我的口袋里有几支颜色不同的染料笔,那是平时训练做标记用的。

        我凭借刚才的回忆,拿着黑黄绿褐四种颜色的燃料笔一道道交叉的画在我的脸上,手背和衣服上。等这些工作结束之后,我再次照向水面,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和我头脑中闪过的片段中的战士除了武器不一样,衣服款式不一样外,其他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我又从旁边的草从中折断一些青草围着我的头做成一个草帽。都不用去实验,我就知道当我趴在草从中一动不动的时候,别人肯定是很难发现我的。

        做完这一切,我将现场我来过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后迅速撤离。有水源的地方往往会有更多的危险。

        继续搜索前进,类似于人类活动的痕迹明显多起来。

        突然,一处巨大的山谷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座山谷两侧是百米高的绝壁,灵猴难过飞鸟怯步。谷口延伸至谷中五百米全是拳头大小的白色碎石,碎石平整如同广场,没有一草一木衍生,只是在碎石广场靠近我隐藏的这边开始向谷内方向间隔隔五十米有九排共计八十一根碗口粗细,高约五米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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