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走几步,将还在扑棱着翅膀挣扎的肥鸟从地上捡起,麻利的拧断它的脖子,然后将木箭抽出擦拭掉血迹放回箭囊。弓箭的数量是有限的,我是不可能浪费掉任何一支的。

        我用手估量了下这只肥鸟的重量,大约在八斤左右。虽然周围野物众多,但是这只鸟足够我们三人食用,就没有必要再滥杀无辜。我迅速在原地开始对这只肥鸟进行解刨去毛,一切都完成后我将肥鸟的杂毛内脏和带血的泥土全部挖坑掩埋。因为我可不想在饱餐肥鸟的同时被别的大型野生动物盯上。

        回洞途中我又收集了一些干燥的苔藓类植物和一些干枯的树枝。

        乔已经在洞穴的入口背风处用石块垒出一个灶台。这个土灶巧妙的运用洞穴地形,既然外面无法看到火堆暴露目标,又可以利用洞穴的天然孔隙将烟巧妙的分散排出。

        于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刻,我们三人在炭火旁边大快朵颐的品尝着下午那只肥鸟。这肉纹理细腻,粗而不柴,吃到嘴里油香四溢,果真是难得的美味。

        用餐完毕,我们将肥鸟的骨头全部挖坑掩埋,并用一些植物刺激性的汁液淡化了空气里灶上的肥鸟的气味。

        三人安排好换岗时间,乔第一个值岗,艾伦第二,我第三,明确好交接岗时间事宜后开始休息。

        白天一天的行军劳作让我疲惫异常,我将短弓抱在怀里,背靠岩石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再次出现,身体轻盈的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又似一只暴风里的蝴蝶,就在我触手可及又不能及的地方。

        身体被人用力的推了一把,我猛的睁开眼睛,右手下意识的伸向腰间横跨的大马士革刀刀柄。这人在推醒我后,迅速一手按住我的右手,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

        我停止挣扎,然后淡定看着眼前这人。虽然因为光线问题,我看不清这人的面部,但是那熟悉的动作和气味让我确认他就是我们的组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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