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是命大!那天我们孩子他爸在海岸上发现你的时候,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那血流的吓人啊,就像被一群狼咬过。”仿佛又想到那天可怕的场景,她脸上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后,赶紧转移了话题。

        “当时把你抬回来,多亏了我们的亚哈那斯大神官。要不是她及时的给你止血包扎伤口,估计你早就死掉了。”

        我有很多疑问,但是一张嘴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不但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话,还搞得自己口感舌燥起来。

        “啧啧!”妇女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怜悯的目光。

        “可怜的人啊,居然还是个哑巴!”

        男人笨手笨脚的端着一碗肉汤走起来,许是碗里的汤太烫了,他一路走一路不停的嘘嘘的吹着握住碗的双手,汤也不安分的在碗里晃荡,时不时有少许洒在地上。

        “看看,看看,端个汤都端不好,真是笨死了!”妇女一边说一边迎了上去,接过男人手中的木碗放到了桌子上。

        “嘿嘿,嘿嘿,嘿嘿”男人就一直站在那里傻傻的笑,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这场面竟然让我感到无比温馨。

        女人将盛放肉汤的木碗放到我床头的一张破旧的桌子上,然后端起一碗已经放温的清水,斜坐在我的身旁。

        随着一勺温温的清水被送入嘴里,我干涩的嘴巴和喉咙像流过一股甘泉,顿时滋润舒爽起来。那口清水仿佛还没进到胃里就已经被吸收殆尽,我不由自主的又焦急的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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