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派铁律,不戮同门。”苏瑾不怒反笑,意味深长道:“你觉得师兄此举又是什么用意?”

        许微认出是花笑痴贴身暗器“定魂针”,心中己是有些动摇。但听花笑痴低声道:“此中缘由,我晚些再与你说。与敌斗智,切不可自乱阵脚,更不能受人挑拨,难道你都忘了么?”

        “这些年师兄对青教兴致颇高,明面接触,暗中调查,应是谋局已久。”未等许微细思,苏瑾又是追击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夜来得应是‘离火’洛笙烟。此人武功虽高,可为人跳脱,极爱邀功。师兄只需将你身份之疑抛出,青教自然会主动上门,届时只怕你成了砧板鱼肉,还被蒙在鼓里。”

        闻人栩薇一脸不信,“我与青教毫无关系,他们找我又有什么用?”

        “其一,你爹闻人客乃是武林三绝,以你相挟,青教便可多一强手。”

        “其二,你娘是当年救走青教前任教主夏离之人,身上带着诸多秘密。你若在手,必可引其现身相救。”

        “其三,师兄最是厌恶有求于人。他将你作为筹码,待对方咬饵上钩,便可伺机攻心,令青教为己所用。”

        “闭嘴!”闻人栩薇听得气急败坏,猛地冲上前来,拍掌打向苏瑾。魏玦眼见不妙,纵身而去,伸手擒住其臂膀,正色道:“闻人姑娘,此事千真万确。我就是无意中碰见你义父与洛笙烟密谈,才被他追杀至此。”

        “魏大哥小心!”苏瑾瞧得花笑痴袖口抖动,急忙高呼提醒。

        魏玦当即揽住闻人栩薇,俯身低头,将其护在怀中。他耳旁异响忽起,肩背剧痛,周身已是中了数根银针。

        “你这细作,别碰我!”闻人栩薇推开魏玦,神情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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