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花笑痴两指弹抖,手信转眼飞向洛笙烟,
洛笙烟随意接过,眉头一挑,“看来花坊主是瞧过这封信了。”
“哼,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之流,岂是我辈所为?”花笑痴自命清高,听得神情不悦,“就凭这手信上的署名,便已是猜到七八成。”
“哦?那在下便是洗耳恭听了。”
“既然你想听,不妨先说些贵教往事。”花笑痴端茶而饮,缓缓道:“数百年前,‘夜都’上官霄参透五门玄机后隐居南海,传道授武,渐成青教一脉。因其早年为中原武林不容,是故立下教训,不许教众踏足武林。”
“十八年前,贵教前任教主夏离突然失踪,由‘残阳使’仇天问代理教中事务,事情就发生了变化。仇代教主继位之后,野心勃勃,渐有染指中原武林之意。当时以碧仙宫为首的江湖各派几番阻挠,以至于互有损伤,贵教才按兵不动,韬光养晦数载。”
花笑痴见洛笙烟嘴角微扬,落座静听,话语不辍:
“十年前,金兵围攻太行山,碧仙宫难挡数万铁甲,就此陨落。武林三绝亦是各自归隐。中原武林一时间群龙无首,难以凝成合力。贵教便是趁此时机,暗派五行散人潜入中原,神不知鬼不觉地瓦解了不少弱小门派。”
“精彩,精彩!看来花坊主对本教也下了不少功夫。”洛笙烟听到此处,略感诧异,不由得拍手称赞。
“只可惜时势多变,造化弄人。”花笑痴神色淡漠,全然没有理会其赞赏之言。“贵教本以为形势大好,可半路突然又杀出个谢歉。‘天剑’大器晚成,对门派更是苦心经营,虽说七年前病逝,可手下的流云轩已是成了武林翘楚。这几年联合‘蜀门’‘淮灵’‘明宗’等各路好手,着实让贵教仇教主费了不少心思。”
洛笙烟面带冷笑,右手轻搭木椅,指尖隐约飘起些许青烟,似乎是对花笑痴所言之事颇为介怀。
“如今青教派阁下来找我帮忙,打探流云、明宗两派通信,显然是想从中知晓他们如何抵御贵教之事。明宗新任门主段玉清,生性稳重,善言好客。江南各大门派都与之交情甚好。想必此信定是写予墨成义,知会议事时所。”
“花坊主料事如神,在下佩服。”洛笙烟拆开信来,扫视一番,颔首赞许。他将手信塞入袖中,沉吟片刻,忽道:“其实仇教主吩咐我来此,还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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