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无错。”花笑痴接过信来,瞥了一眼。

        “义父,我这招偷梁换柱用得如何?”许微言语间颇为得意。

        “你若当初照我说的去做,也不至于将此事弄得如此麻烦。”

        许微听罢,撅起小嘴道:“义父不是常说,依事行计,方可处惊不变。孩儿只是觉得,终有一天自己是要独当一面的,就想着用自己的法子咯。”

        “计谋还未学精,这嘴上功夫倒是越发长进。”花笑痴言语之时,神情少有变化。“也罢,义父也不能一辈子都教着你,今后多留心点便是了。”

        他回身离去,漠然道:“阿生,这里交给你了。阿鬼,你跟我来。”两人转眼便走出厅堂。

        魏玦心事已了,作势正要离去,却被赵阿生一把拉住,招呼坐下:“魏兄弟先别急着走。今夜月半,乃是坊中设宴之日。恰逢兄弟今日登门,还请留下来喝杯酒。”

        “对呀,今日魏兄有缘遇上,那是再好不过了。再说这小狐狸这般招人喜欢,我还想让它再陪陪我呢。”许微与那小白狐闹得亲热,甚是不舍,亦是出言挽留。

        “适才我言语间多有得罪,想来花坊主应该不怎么欢迎我。”魏玦回想起花笑痴的神情,心说还是别自讨没趣。

        “魏兄多虑了,义父不论对坊中的弟兄还是别人,从来都是那般模样,并非有意为之。”许微闻言一笑,开口解释。

        赵阿生见魏玦神色迟疑,爽声笑道:“魏兄弟若不开口,便是答应了。我这便吩咐人去准备,你且在此小坐,与玉玲珑说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