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言语间,魏玦已是悠悠转醒,然此时他身体损耗极大,四肢绵软,却是动弹不得。

        “师父,师伯,我这是怎么了?”魏玦自觉气虚无力,又见两人神情凝重,围坐在身旁。

        无念将他小心扶起,正色道:“玦儿,你如实告诉为师,这几年是否偷学了什么武功?”

        “师父当日已是答应教授武功,徒儿又怎么如此?”

        无妄轻搭魏玦肩头,缓缓道:“孩子,以前是不是有人教过你吐纳之法。这几年身子又是否有什么变化?”

        魏玦闻言,便将方雪鸢授法,上山时念不出的经文,以及每晚腹中绞痛尽数说了出来。

        无念登时恍然:“玦儿身上存有道玄真气我本是知晓的,没想到他日夜熟读佛经,居然在行路调息之时,暗中凝成了佛门真气。”

        “观自在菩萨。”无妄轻叹一声,摇首道:“雪鸢兄虽是一番好意,可道佛殊途,两家真气自然是难以契合,以至于相斗相冲,互为滋长。如今此二者强盛至此,这孩子又不会武学心法,所以才会这般失控。”

        无念亦是颇为自责,惭愧道:“我本以为能用佛法渡化玦儿,没成想竟是会成了如此局面,莫非真是天意?”

        “徒儿是不是快死了…”魏玦见二人神色有异,还道是自己病入膏肓,不禁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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