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青色盒子,用里面的银针去刺黑毒蟾的腮囊。”

        魏玦惊魂未定,拿起青盒中的五寸银针,望着眼前的碧眼黑蟾,神色紧张,迟迟不敢下手。

        “无需害怕,这黑毒蟾被我用紫罗叶泡过,不会动的。你刺出它腮中的毒汁,涂在白盒中靛蓝色的兰春草上,用青盒中的石臼和石杵捣碎便可。”

        魏玦鼓起勇气,手中银针轻扎黑蟾两腮。此物嘴边果真是溢出些许黑色液体。魏玦忙拿起兰香草沾了少许,放在石臼中捣成药团,交到无念手中。

        无念将草药敷在白狐伤口,以纱布相裹,道:“它伤得不重,过两日便好了。”

        “师父,没想到您还有这般高明的医术。”魏玦见他手法纯熟,不由得心生敬佩。

        “这世间毒物虽多,只要心存善念,亦可化为善法。”无念闭上双目,低声嘱咐道:“好了,把这白狐放在屋外静养,你也进屋去做早课吧。”

        魏玦见那白狐双眼微阖,神色已是不如先前那般痛苦,便是将它放在门边竹篓中,盖了些干草,回身进屋去了。

        是夜,魏玦熟睡良久,又是依稀梦见那片熟悉的白沙滩,他张望四周,却是瞧不见半个人影。伤感间,忽觉小腹绞痛难当,登时转醒。他担心打扰无念休息,强忍剧痛,未有作声。不多时便觉周身微凉,一摸之下,竟全是冷汗。

        疼痛难当之际,魏玦感觉体内似是有两道暖流在身上来回乱窜,由头至足,往而复返,最后汇聚到腹中,不仅睡意全无,更是越发精神。他百思不得其解,缓缓睁开眼来,却瞥见无念端坐窗前,手中捧着画卷,独自发呆。

        “这么晚了,师父怎么还未入睡?”魏玦侧眼望去,只见窗外残月当空,夜色深沉,不免诧异。但瞧无念双手一抬,小心展开画卷。

        “这不是今天瞧见的那幅画么?”映着昏暗的月色,魏玦隐约看到那画卷上的起舞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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