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自是无奇不有。凡习武者,垂髫陡跃七尺,黄发可搏猛禽。贫道修行数十载,区区大蟒尚可应付。”方雪鸢缓缓起身,轻拍魏玦肩头,淡笑道:“喝药吧。”
魏玦虽是惊讶,但自己长居世外海岛,世间许多奇事自然是没见过的,当下也未多想,张嘴举起葫芦。那汤药入口咸腥,气味极大,冲得魏玦涕泪直流。
方雪鸢见他喝到一半,忽地停下,不禁问道:“怎么了?”
“家中妹妹虽不及晚辈这般多病,但也是自小体弱,晚辈想将这剩下的药给她。”魏玦盖上葫芦,低首轻语道。
方雪鸢听得嘴角微扬,眼中满是赞许之色,他脑中灵光一现,开口道:“方才忘与你说了,贫道这里还有一套呼吸之法,配以蛇胆,每日修习三次,可令你身子好得更快一些。你随我盘腿坐下。”魏玦依他所言,原地盘坐,两掌置于双膝。但听方雪鸢悠悠道:
“四掌一顶,五心向天。目不视物,心无他念。吐纳绵长,气聚丹田。周而复往,大道至简。”
魏玦常年体寒畏冷,如此盘坐呼吸,只觉周身暖意渐起,缓缓汇入腹下。惊奇间,却听身后传来少女叫喊。
“是瑶妹?!”他听出此人声音,蓦地起身跑去,可一动之下,只觉体内气血翻腾,当即摔倒在地,嘴角磕得鲜血直流。方雪鸢按住其后心,提醒道:“以后吐纳之时,切不能妄动,否则只会加重身上的病情。”魏玦头顶一热,胸口烦闷感顿时消退,正要爬起,已是被方雪莺围腰揽起,竟是飞出极远,眨眼便是到了来人之处。
但瞧慕瑶跌倒在树旁,双目紧闭,面色铁青,额头不断渗出冷汗,魏玦连唤几声,丝毫没有回应。
“她中了蛇毒。”方雪鸢俯下身来,两指微挑,慕瑶右腿裤衫登时崩裂,腿腹间露出一排细小牙印,透着些许黑血。近处传来“嘶嘶”声响,数条紫黑小蛇游曳草内,朝此间昂首吐信。方雪鸢皱眉挥袖,群蛇应声横断,残躯颠跳,血水散落一地。
他转头望来,见魏玦跪在慕瑶身边,张口吮吸其腿上蛇毒,忙喝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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