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曦抬手算了算,此时陆博言正在府中,而且他身边站着裴胤。

        府内。

        “陆兄,这可怎么办?”

        陆博言和裴胤两人看着眼前空空的木架子发愣。而这木架子上,原本有一块浮雕白玉观音,现在不见了,他们两个作为入录人,定是要背黑锅了。

        裴胤倒是无所谓,他出了事只要找人跟他爹说一声,没多久就可以解决。可陆博言不一样,他无身家背景,草根一个,入了狱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陆兄?”

        “安静点!”陆博言烦道,开始回想自己入录期间,都有谁进来过。

        裴胤手足无措的跟在陆博言身后,一声不敢吭。陆博言绕着屋子转了几圈,心中似乎有些定数了。

        这期间,进来的人,都是齐相领来参观的贵胄子弟。况且,这库房内的奇珍异宝可绝不止一件,费那么大功夫进来就为了偷一樽玉观音,这么看来,未免有些牵强。

        如果水潋在,说不定一下就解决了。

        可他又摇了铃铛,心中道:为何她还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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